。”

和普通学子一样，武修们也喜欢考后对答案。

牛川川听到他们讨论，猛然回忆起自己好像将题目都答完了，倒数第二道论策也不是乱写的！测试卷上的内容都在阎同学帮他圈出的内容里！

牛川川站在门口呆住了，搞不好……自己这次真的能过。

他忐忑地等了七天，这几日每天噩梦相伴。不是梦见自己写错答案，就是梦见自己忘记写名字，或者试卷不小心弄丢了成绩为零。

终于，出成绩的时候到了。

这天所有教习生都起来得特别早。

“我回去找答案了，算了一下得分，这次可能过不了。”

“不对答案我也知道过不了，好绝望，得考第四次了。”

“要是第六次考试也不过该怎么办啊！”

……

一旁几个也考过好几次的教习生大吐苦水，紧接着他们注意到站在外围，神色紧张的牛川川。

谁都知道他第六次考试如果还不及格，就会被退学。

几个教习生相互看了眼，然后朝他走过去。

“牛同学没事。”

“考不过就算了嘛，天下也不是只有考试这一条成功路。”

“对啊，对啊。”

同是天涯沦落人，牛川川还最惨，几人纷纷安慰道。

牛川川被围在中间，宽大的手掌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汗，朝着好心的同伴道了声谢谢。

考试红榜在万众期待下终于被拿出来，所有人一拥而上。

牛川川靠着体形挤到了最前面，眼睛睁大、脖子伸长，不顾后面人的推攘目光死死地钉在红榜上。

牛川川，成绩79，乙等，过关。

他过关了！

牛川川冲出人群，跑到人少的山峰大叫，抒发这么久以来内心的压力。

几个刚才还安慰牛川川的教习生此刻面面相觑，安慰的人高分考过，他们几个全落榜……心情有些复杂。

##

商晏庭当然也过了。

成绩98，甲等，第一名！

在所有人都还沉浸于分数中时，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，准备前往天元殿报道。

咚咚咚——

敲门声这时候突然响起，门外是发泄过后的牛川川。

老实讲，商晏庭给他的那种危险感从未消失，但经过这次考试，牛川川对他的情感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丝崇拜。

“阎清同学。”

牛川川有些拘谨地站在房间门口。

“做什么？”

“谢谢阎清同学帮助。”

牛川川从衣袖里拿出了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，“我没什么值钱的宝贝，这是我从家里带回来的特产，希望您能够收下。”

商晏庭从他手中接过，“不必客气。”

“对、对了。您给我的复习重点很有用，我几位好友想看看，请问可以吗？”

他说的那几位好友就是之前安慰他，结果都没过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