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一走,牛爱国立刻撅着油嘴,狠狠的亲了乔梦的脸颊几口,涂的她满脸油。
“谢谢媳妇儿,俺今天可是老有面儿了!哈哈~”
乔梦看着乐不可支的他,也跟着笑了起来,这大块头还挺容易满足。
而且她也没干什么,就是倒水,端菜,然后在别人天花乱坠的夸奖中,点头微笑,不承认,不否认。
可是乔梦想的太简单了,白天是不怎么累,晚上反而觉得腰快要断了!
牛爱国完全处于兴奋状态,神经质的翻来覆去,折腾了大半宿!
“媳妇儿,睡了没?俺睡不着!”牛爱国轻声在乔梦耳边问。
乔梦这会儿累的已经不想张口说话了,嗓子也有点哑,所以干脆不搭理他。
“俺知道你没睡,你呼吸的声音俺就能判断出来!”
“闭嘴!睡觉!”
“俺就想问问,俺今天咋样?卖力不?媳妇儿你对俺这么好,俺也得伺候好你!你给俺说说,有不好的地方俺也好总结改进!嘿嘿~”牛爱国嘀嘀咕咕的说着。
“......”
“你不说话是不是就是觉的俺已经很棒了,没有上升空间了?嘿嘿~”
“......”
“俺今天咋就不瞌睡呢?要不再来一次?媳妇儿?媳妇儿?”
“......”
这句话吓的本来想呵斥他闭嘴的乔梦,也不敢吭声了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的绵长,像睡着了一样。
“真睡着了?那好吧,俺也睡了。”牛爱国语气里的失落的不得了。
“......”
第二天,乔梦整整睡到中午才起床,起床后就看见一张笑的憨憨的脸,殷勤的揉肩捏背,以求媳妇儿原谅昨天晚上的无节制。
乔梦看着他厚脸皮的样子,是既无奈又好笑。
.........
乔梦与乔家父母一直有通信,对他们讲最近的生活近况,以安慰二老思女心切的心情。
好在牛爱国的部队离乔家不是太远,200公里左右的路程,不过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,想要走200公里谈何容易。
所以,当乔梦接到门岗警卫的通知,说有一对称她父母的中年人找她时,她简直难以置信。
等她跑到门口,果然是原身的父母。
50多岁的年纪,两人都穿着藏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