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家有,用不着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,盐花生你尝尝好不好吃,要喜欢吃的话……”
梁莲花蹲下,“阿姨你在杀鸡呀?”
“对,这不是,这不是有了,喝点鸡汤补补。”
梁莲花脸上挂着笑,心里另有一番滋味,她记得之前佟言和邓红梅天天闹的,怎么一下子隔三差五的就去送鸡汤呢?
“那阿姨你忙吧,看到你和南川哥都这么好,我心里真是……哎,也没什么,就是很可惜。”
“怎么了?可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
梁莲花不说,邓红梅又追问了几句,她勉为其难开口,“也没什么,嫂子人挺好的,就是不干活,前几天说要画画,川哥惯着她,听周晨说买几支笔几张纸花了好几万。”
“什么?!”邓红梅脸色当时就变了。
“按理说川哥舍得给她花钱,她也该知足了,可她还闹!又跟川哥说我们在背后议论她,说她坏话,川哥那个脾气又……”
“南川怎么了?”
“川哥说再有下次不让我们干了。”
前些年周家穷,邓红梅对谁都小心翼翼的,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,“莲花,你可别忘心里去啊。”
“我没事的阿姨,估计嫂子也是听说了什么,所以才会在川哥面前吹枕头风……”
下午周南川不在园子里,出去办事去了,佟言午饭后在铁皮屋睡了一会儿,睡到半下午听见邓红梅在外面敲门。
她穿了件外套打开门,婆婆邓红梅手里拎着保温桶,进了屋便将门关上。
佟言想称呼一下,却又不知道称呼什么,刚开始来的时候母亲肖红让她叫阿姨,后来没几天结婚了,她就一直作一直闹,跟她没有什么好脸。
邓红梅是周南川的妈妈,按理说她也应该跟着周南川喊邓红梅一声“妈”,但一直没开门,喊不出来。
邓红梅将鸡汤放在桌上,“我给你熬了鸡汤,你趁热喝吧。”
说着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,上次来的时候没注意,她这次走近了一点,看了看画具,看了看颜料,还有画笔。
佟言还有些犯困,坐在小桌子边上,一只手托着腮,没有去动那罐鸡汤。
邓红梅绕了一圈回来,缓缓在她边上座下,“你心定了没有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