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慕常安也是如此。
显然,他在这之前,也是没听说过张仲景进山的事情。
“此中之事,你们可曾找过此地县令?身为一方父母官,他都不管的吗?”慕常安有些恼怒,斥声问道。
闻言,村民还没答话,一旁的肖文却是面带冷笑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、
如今这世道上,能够称得上好官的人,又能有几个?
而且,这汉中郡内,本就该由郡守苏固主持。
可偏偏在他治下出现了一个五斗米道。
这个五斗米道虽然不是处处与他为敌,但却抢了他的民心,让他在汉中百姓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这种情况下,他对五斗米道能有好脸色吗?
堂堂一地郡守都没有,其麾下的那些官员还能有?
一旦是五斗米道出现的问题,他们没有出脚踩上一下,就已经是够仁义了。
还指望这群家伙儿会出手帮忙?
这位慕道长,对这俗世之间的斗争,还是不怎么明白啊!
肖文感慨一声,却并未多言,只是听着那村民答话。
其回答的内容,和肖文的猜测,倒也一般无二,不外乎就是那些官员只顾自己,哪还会想着帮忙?
至于五斗米道的那些道长,倒也不是没有出手。
那位从山中逃出来求援之人,身上也染上了疫病,到县城的时候病倒了,还是那些道长用符水保住了他的命。
只可惜,符水只能吊命,却不能救治,所以对山中疫病,他们也是爱莫能助。
也正是因此,这般事情方才传到了张神医耳中。
张神医慈悲心肠,听闻此事之后当即为那位病人施下银针,使其清醒,随后更是让其带路,带他入山救治病人。
其实,那个时候的张仲景,对于那人的疫病也是不得解法。
只是不忍心一个村子数百人死于疫病之下,方才出手。
这般鲁莽举动,自然是被村中一众村民极力拦下。
张仲景是他们的恩人,张仲景可以不把他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,但这些村民却不能不把张仲景的性命当回事。
只是没想到,那一位先生居然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
趁着夜色,便带人跑了……
听完这些村民的解释,肖文四人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