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司卿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司老夫人:“妈,也该给她们两个半个像样的婚礼。”
江窈窈抓着皮箱的手陡然缩紧,心也跟着悬起来,下意识看向司老夫人。
她不想办婚礼,这场婚礼可能对于她而言是有那么一点高兴。
可对于外面的人,还有司薄宴,可能全是笑话。
司老夫人看了眼江窈窈,脸上波澜不惊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喜欢不办婚礼么?老婆子一把骨头懒得操心,算了。
江窈窈松了口气。
司卿眼里划过一丝暗光,旋即笑了笑:“妈,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司家唯一一个男孩子结婚,薄宴又都快三十了,是该风风光光的热闹——”
“窈窈。”司老夫人突然开口,直接打断了司卿的话,“还不去看看薄宴?”
江窈窈如临大赦,连忙站起来,“是。”
拿着皮箱,努力忽视身后那些意味不明的视线,江窈窈回了房间。
等门关上,江窈窈舒了口气。
将皮箱放在桌上,她走到床边坐下,床上的男人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,眉目如画,压根看不出已经快三十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江窈窈替他拉了拉被角,“今天出去的时间有点长。”
司薄宴的意识,在她刚进门的一瞬间清醒过来。
透明的身体坐在床头,看着女人忙碌地去浴室,打了一盆水出来,白净的小手拧干帕子给他擦拭脸颊,动作细致得不像话。
司薄宴看着她的侧脸,然后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皮箱。
是l家的私人订制,价格挺贵。
司薄宴忍不住好奇,刚抬头,就发现江窈窈的眼神直勾勾地“看”向他的方向。
她发现了?
一颗心悬起来,司薄宴忍不住站起来。
可面前的女人放下毛巾,朝他的方向走过来,然后......径直走到了他身后的书架前。
噢,原来不是看到他了。
面前是一堵和墙壁一体的黑色书架,架子上,是一块由白玉雕刻成冥思佛陀模样的摆件。
眼里有几分热意,江窈窈取下摆件,纤细的指抚摸过底座下面的凹凸。
这是她的标记。
三年前,工作室刚创建,玉石雕刻不被人所知。
她打算在国外宣扬玉石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