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不过是舍不得离婚要分出去的家财罢了。
再后来的故事沈清也没听人说起了,也懒得问,只当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爱情破碎了。
她听得多了,有些麻木,不过也许是因为自身也是这群豪门中的一员,所以没有对整个群体的厌恶,只有针对个人的。
这些年来她听过的对豪门的厌恶有很多,富二代都是不学无术的,都是没有良心的,她听过,也承认确实有一些这样,甚至自己也有很多恶习,但也有像谢辰和周书昊这样的学习狂和工作狂。
铺张浪费,她有过,花钱如流水,她改不掉。
但是她是以这个身份出身,钱财是父母打拼得来的,她不可能放弃,也没法改变。
不同流合污,是她能做的。
她其实没有多少圈内朋友,几乎不参加名媛聚会,平时只和林雨晴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要好。看上的包,她刷卡不带犹豫,但不是为了攀比;秀上看中的搞定,立刻飞去定制,但是为了自己穿着好看。
庆幸的是,沈清的父母也没有很重的阶级观念,也许因为他们是自己一路打拼过来的,也曾穷过,所以没有那么高高在上。
她没有遇上逼迫儿女商业联姻的父母,真是幸运。
关雨点点头:“也是,有钱了就会有更多的诱惑,很容易就变得贪得无厌。”她笑笑,“可是我还是好想变成有钱人啊,等我变成有钱人了我一定不骂他们了。老天爷让我变有钱吧,我不想这么酸了。”
沈清笑而不语,她说什么,大概都会像在说风凉话。
吴闯这时走过来,看上去刚刚结束和旁人的攀谈,从头到脚审视站在墙边的沈清和关雨,笑了声说:“今天晚上那些大佬你们就别想了,别那么贪心。不过呢,几个导演和制片人我都打过招呼了,近尾声的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。”
沈清没答话,一只手搭在另一边的小臂上,淡淡看着场内。
无论在哪,人一多,总归嘈杂。
嘈杂声倒是不分什么豪门还是菜市场,仿佛都一样。
“看什么呢,我在说话你听见没有?”吴闯啧了一声,声音高了八度,不满地看着沈清,“说点好话,让你干什么你做就是了。”
沈清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,加上169的个子,直接高出吴闯一截。
她看向吴闯,低垂着眼,冷漠地说:“你不如什么都别想。”
酒杯